,诸位便能多一座靠山。”
陈迹缓缓舒了口气:“殿下倒是个奇人,我等今日不会杀你,但请殿下记住,你有秘密握在我等手中。不该问的不要问,不该说的不要说,不然你保不住自己,也一定保不住你那位弟弟。”
离阳公主对陈迹行了个万福礼,莞尔道:“遵命。”
陈迹转头对张夏说道:“我不能坐枣枣回去,有心人会猜我受伤了,要坐的话也只能是殿下来坐。”
张夏点点头,示意小满将离阳公主扶到马上。
离阳公主长长松了口气:“总算不用走路了。”
陈迹看去,只见其脚底板的血早已渗出鞋底,先前却始终没有抱怨一句。
离阳公主好奇道: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
陈迹看向小和尚:“劳烦再念念经,回到崇礼关之前,我的脸色得好看些。”
不等小和尚念经,小满便催促道:“快念!”
离阳公主坐在枣枣背上,笑着调侃道:“曾听苦觉寺老和尚‘禅照’提起过,南朝云州有一个转世佛子,有他心通的神通,为渡心劫已转三世,但方法却用错了。”
小和尚愕然:“什么意思。”
离阳公主回忆道:“老和尚说,心动多一竖才是心劫,心若不动,劫从何来?”
张夏忽然抬头看她:“若心动注定成劫,何必心动?”
离阳公主意味深长道:“张二小姐,不渡劫,如何证果?”
……
……
正午。
崇礼关外的官道上,一人踉踉跄跄往回走,还没走到平安门便扑倒在官道旁。
关楼上有眼尖的守关将士,急忙高声道:“洪爷,是洪爷!”
数十名将士冲出平安门,将不省人事的洪祖二抬回关内。人群簇拥着往回走,却听甲胄声传来,将士纷纷让开道路。
身披金甲的崇礼关总兵张澜津来到近前,打量着洪祖二身上的伤势。
一道刀伤从肩斜贯至腰,其他地方还有数不清的细密伤口。
张澜津沉声道:“趴着放在地上。”
就在平安门前,张澜津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,拔下上面的红布塞子。
有人低声道:“这是总兵从老君山道庭带出来的伤药?”
张澜津嗯了一声,而后轻轻洒在洪祖二脊背伤口上,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在一起,虽未痊愈,起码包住了骨头。
将士们啧啧称奇:“总兵何不从道庭多拿些伤药?”
张澜津平静道:“我已经不是道庭的人了。”
此时,洪祖二闷哼一声,悠悠醒转。
他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急促问道:“夜不收都回来了吗?”
一名将士低声道:“回来了,高原和周放领人阵斩七十二名陌刀兵,带神机营和羽林军杀出重围……夜不收折了三十多人,羽林军折了六十多人,他们这会儿正在军舍里疗伤。”
洪祖二神色一暗,却又很快被掩藏在眼底:“阿笙和摆子呢?”
将士又回答道:“阿笙和摆子没事,他们回来之后,又领着收尸队出去了,说是天气热了,不能让兄弟们尸骨留在外面。”
洪祖二勉强撑起身子,期待的看向张澜津:“阉党在追杀元亨利贞,元亨利贞想要出大马群山只能走麻泥坝,现在发兵走黄土嘴,说不定能在老掌沟林把他拦下来。他敢孤军深入,这已是杀他的最好机会,杀了他,虎豹骑三年内元气大伤。”
张澜津转身往关楼上走去:“好好养伤,没兵部文书谁也不许动。”
洪祖二犹疑道:“等京城的部堂们知道崇礼关发生何事,已是半个月后了,那时候元亨利贞早就回了虎豹骑大营。”
张澜津站在石阶上回头看他:“回来做参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