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、绝无可能!
以至于,很快就有诸多流言喧嚣尘上,不绝于耳。
海岸之所以半点悬赏都不开,就是为了独吞这一笔收入,半点都不分润给大家!
姓季的根本就是想让大家拴在流水线上给自己打一辈子螺丝,干一辈子的苦力,根本不会让大家有脱离海岸的机会!
我亲戚跟我说昨晚他已经看到罗岛的舰队出海了,回来的时候,灾兽的遗骸一船一船的往回拉啊。
季觉已经赚翻了,整个七城的悬赏,他都打包全收了!
就在乐园系统的监控之下,私底下的骚动者和鼓噪者们越来越多,甚至彼此串联,想要游行抗议,连标语口号和旗帜都准备好了。
要人权、要自由、反对暴君独裁。
遗憾的是,少部分不甘现状的人还没有发动起来,就已经被镇暴猫送进园区里喝茶了。
甚至没有应者如潮……
哪怕是再怎么鼓吹和怂恿,绝大多数人的反应也都是震惊、羡慕,然后摇头。
“真赚这么多钱啊?真厉害,啊?我,我明天还要上班呢,再拿一个月的员工之星,我就可以做主管了!”
满面皱纹、未老先衰的中年男人咧嘴笑起来,露出了一口黄牙,面对邀约,连连摆手。
目送着老朋友离去之后,门后面传来了妻子的声音:“你朋友怎么了,难得来一次,不吃个饭?我米都快下锅了。”
“晦气。”
男人脸上的浮夸笑容消失了,关上门之后啐了口唾沫:“以后离他一家远一点,下次再来找我就说我不在。”
“啊?”厨房里的妻子探头:“怎么了?”
“别等他死的时候把血溅我们身上。”
男人坐在刚买的沙发上,开了一罐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啤酒,点了根烟,美滋滋的躺下来,嗅着厨房里飘来的香味,喜笑颜开:“这牛肉味道真不错,我明天再换两斤回来。”
“家里太多了,放不下了,攒攒吧。”
厨房里传来了无奈的声音:“你不是要做主管么?先买块好一点的表预备着,别让其他人笑话你,你不是挺喜欢那一双帝国的皮鞋吗?难得攒了点钱,正好买得起。”
“唔,先换辆婴儿车怎么样?”
“死鬼……”
锅铲碰撞和换气扇的杂音里,电视机的声音隐隐响起。
芬芳的水汽从锅中升腾,模糊了窗前的玻璃。
窗外,暮色渐渐升起,新建好不久的公寓楼里,断断续续的亮起了灯光。
楼下略显狭窄的广场上,小孩儿们还在打闹,喧嚣。
“我!我!我!轮到我了!”
蹦蹦跳跳的孩子举起手:“我、我要画个小狗!”
于是,角落里蹲坐如景观一般的镇暴猫低下了头,任由兴奋的孩子们在头顶的空白处画上涂鸦。
灯光映照之下,一切都变得如梦似幻,就连远方天面的阴云和雷鸣也变得遥不可及。
岁月静好。
只可惜,有些人,注定没有享受的福气。
就在渐渐阴沉的夜色之下,荒滩之上的隐秘码头,汇聚的一群人悄悄的解开了缆绳,趁夜登船。
不顾远方渐渐升起的阴云和雷霆,发动船舶,深夜出海!
死寂的船上没有亮起任何的灯光,在夜色的掩饰之下,以最低的速度,慢如龟爬一般一点点的溜出了罗岛的海域。
在确定抵达公海之后,所有人都再忍不住发出兴奋的呐喊和欢呼。
前面的海域上,等待许久的前行者们也亮起灯光来,向着他们发出讯号。就这样,一艘艘大大小小的船舶在夜色之下汇聚完成,向着波涛汹涌的海洋再度进发!
天穹之上的阴云里,无人机的指示灯闪烁微光。
冷漠的从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