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睡梦中的那头怪物。
伊达和他一样,一样都是不保持变身就无法继续存活的可怜人。
包括她自己在哪,他们三个都是同路人,却又微妙地走上陌路。
“……你和他的心境或许意外地相似。”
末喜不禁说出了心中所想。同时她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,伊达和井月有深仇大恨,又打算带着星葵与地面彻底隔断联系、在岛上生活,他既不可能和朱槿达成共识,又不可能去和井月共事,那他接下来究竟打算——
咚咚。
天花板的敲击声打断了他们间的对话。
“……是谁?”伊达问道。
咚咚。
他们对视了一下,确认了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现在的状态无法迎战,基本就是待宰羔羊,一旦来者不善,就立即大声呼喊,把朱槿的手下吸引过来解围。
咚!
天花板的瓷砖被撬开了!
“——”
“别出声,自己人!”
赶在伊达大吼之前,藏身在天花板夹层的男人低声组织了他!
“两人接应,两人潜入,我们是来解救你们的。”
黑暗中,从那开口处弹出来两个人头,他们得声音略显熟悉。
“好久……也没好久,一天不见了,希望你们没忘记我。”
伊达的火照亮了他们的脸庞。
越过天花板的开口,啼猿和信风冲他们打着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