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的东西都拿好,该送皇宫的送皇宫,这趟差事结束了!” 相较于此前的出行,李鸿儒回归长安城的动静并不算大。 他这一次没带数万俘虏和牛羊,也没有带数百西梁女子,只是带了三十个婆罗门僧人。 使团车队从长安城正门入城,又行驶进入王城区域。 到长安城皇宫门口,李鸿儒也宣告了散伙。 皇宫门口,数位大臣久侯宫外。 李鸿儒只是张望了一眼,就看到打自己旗号的李义府和许敬宗等人。 往昔有多少人在王福畴府邸庆贺苏烈高升, 此时的宫外就有多少红袍子朝廷官员, 甚至于这些官员还带上了各自的小弟。 众多人看向李鸿儒,面色中带着几分尊敬,又带着几分好奇,也有部分人脸带了一丝尴尬和未知。 “王大人,皇上和皇后正在太极殿等您呢!” 李鸿儒没有搭理众人,半响,还是许敬宗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。 “往昔都是长孙大人率官员前来接我,今儿个没想到变成了李大人和许大人”李鸿儒笑道。 “长孙大人谋逆,已经畏罪自杀了”许敬宗低声道:“这事在朝廷的风波不小,当下已经定案,皇上不喜讨论此事,王大人入太极殿后还需注意勿要提及。” “长孙大人死了!” 李鸿儒一脸惊愕。 他表情极为到位。 这让迎接的众臣中袁公瑜将脖子微微缩了缩。 该做的事情他做了,不该做的事情他也做了。 反正大伙儿怎么说,他就怎么做。 作为一个被使唤来使唤去的工具人,袁公瑜当下已经不求什么高官厚禄。 官职到当下,袁公瑜已经很清楚了极限。 除非大唐朝廷中都是一群垃圾,他才有可能真正站在最前方。 但在眼下,袁公瑜很清楚这其中的暗流没有止步,甚至于有很多事情远远超出了算计。 他只求自己在朝廷的波谲云诡变化中安然,不要莫名其妙死在了其中。 “长孙大人发配岭南后,已经畏罪自杀,是下官带着人亲眼见证的!” 他上前一步,再次口述了往昔说了上百遍的词。 这让李鸿儒深深呼了一口冷气。 “先面圣,我到时再去凭吊凭吊长孙大人!” 李鸿儒一口气吐出,脸上重新恢复到正常面色。 他往昔和长孙无忌关系极好,这番变脸属于人之常情,除了袁公瑜,没人觉得有什么不正常。 朝廷中其他人凭吊长孙无忌,少不得要被怀疑私下串通,有谋逆嫌疑。 但李鸿儒就算了。 一方面是长孙无忌的案件已经定性。 另一方面许敬宗等人依靠的对象是李鸿儒,大伙儿都是一伙人,他们没可能搞自己人。 而李鸿儒出使天竺,几乎完美避开了任何一个相关的牵涉点,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。 众多人目光放向李鸿儒,又放向使团车队。 一件件天竺取来的贵重物在马车上搬运下车,这让众人眼热不已。 “还真去天竺收贡品了?” 许敬宗看着皇宫侍卫们搬上搬下,又扫过众多宝珠、大珍珠、象牙、佛塔、黄金、白银、宝缨络、典籍、秘盒、佛舍利等重物,只觉李鸿儒将天竺那边的皇室齐齐扫荡了一遍。 甚至于李鸿儒还带了三十个各具能力的僧人前来。 朝廷中,不乏有人对李鸿儒做各种猜测,少有人认为李鸿儒